局势如此,但她却想不出一点儿法子来。征战沙场她不懂、治国安邦她也不懂。
现如今,她就想一个瓷花瓶一样——中看不中用。
“请母后赶紧下令,派人前去缉拿”,周则拱手说道。
周延背后可是有沈氏一整个大族的人,派人前去缉拿真的可行吗?高宗一直想打压沈氏的势力,然而这些年却一直没有伤到沈氏半分。
这样一个韬光养晦已久的大族,真的可以说派人前去就派人前去吗?
“母后——”,周则又催促了一声。
傅莺歌对朝政不怎么了解。眼下,她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位将军。在她的印象里,将军大多出身沈氏,如今要打起来恐怕是一场硬仗。
想到这儿,傅莺歌问道:“太子可有举荐?”
听皇后这话,周则一时语塞。在场的大多都是文臣,这也是周则称帝的一个弊端。
高宗讨厌自己的儿子尤其是太子与将军、兵权扯上关系。周则一直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不敢与太多武将结交,遂而在他的势力里大多也都是文臣。
“这……”,周则顿了顿,说道:“儿臣认为玺王爷应该是不二人选。”
周则这话一出口,周义就反驳说道:“母后三思,玺王兄的右臂受重伤,如何能领兵打仗?”
“四殿下此言差矣,朝堂不养闲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玺王爷如何就不能上战场?”说这话的正是宋丞相。
傅莺歌吸了口气。看样子,宋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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