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女娃娃的小手,胡乱拍在周信的肩膀上,一家人其乐融融。
周信这一病,薛锦绣彻底想明白了。什么纵身江湖、怀疑人生都是说给没经历过大喜大悲的人听的。当知道生命诚可贵的哪一刻,薛锦绣只想着一人、一庐、四季、安好。
“郡主,圣上请您进去”,胡易辉给薛锦绣行了个礼,谦卑的说道。
薛锦绣笑了笑,站了这么久,高宗终于肯见她了。
进了御书房后,薛锦绣跪在地上给高宗行了个礼。高宗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文案上,头也不抬的给薛锦绣说了句平身。
薛锦绣没起身,跪在地上接着说道:“臣女进宫是有一事相求。”
薛锦绣把话摆在了明面上,高宗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坐下说话吧”,说着指了指下首位子。
薛锦绣没再推辞,坐在椅子上将季十七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了高宗。高宗听完后,沉默了许久,这之间薛锦绣也不敢开口说话。
到最后,高宗以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你是想让朕做决定?”
薛锦绣点了点头,“身体发肤手指父母,圣上是三殿下的父亲,臣女自然要过问圣上的意思。”
高宗吸了口气。这几年,周信常年领兵在外,自己与这个儿子本就不怎么亲厚,但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将周信遣出去,一来是看他又将帅之材,二来是不想让沈贵妃给这个儿子也灌输争夺皇位的思想。
然而,当自己把这个儿子遣出去的哪一刻,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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