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怕事的女儿宠到如此境地。
看样子,玺王爷的口味有些独特啊!
傅骞想着,突然被苍玺的话打断了思绪。
“岳父大人,本王想让瓷儿在国公府里小住几日,您看——?”苍玺故意拖长了声音。
闻此一言,傅骞赶紧赔笑说道:“方便!方便!这儿就是玺王妃的娘家。何时来、想住多久都方便。”
傅骞这话让苍玺十分满意。虽然,随便想想都能知道这是一番客套的话。但既然傅国公敢说出口,他也稍稍能安心些。
酒菜上来后,傅瓷随意吃了些便告退回了北院。她委实不想多看傅骞那副皮囊。每看傅骞一眼,傅瓷都能想到这人前世将十足十的砒霜灌进了自己嘴里。
甚至,还对自己挖心拆骨!
傅瓷离开后,傅骞也屏退了周围伺候的人。他亲自为苍玺倒了一杯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王爷怎么会突然大包大揽下了救治三皇子这件事?”
苍玺喝了不少酒。但傅骞府里珍藏的这些酒比他自己酿的那些桃花醉委实是淡了不少,故而脸上有些酡红但却依旧神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