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苍玺问道。
傅瓷若是知道苍玺会吃这种飞醋,断然不会提起这个疑问。在傅骞的那场寿辰之前,傅瓷都没与周则见过面。即便周则经常到国公府,也是与傅骞畅谈公务要不就是与傅青满打情骂俏。
傅瓷看着苍玺这股醋劲儿上来了,遂而调笑道:“本王妃若说是,王爷岂不是很难过?”
苍玺白了傅瓷一眼,看着傅瓷正认真的盯着自己,于是双手搂住傅瓷的肩膀,正儿八经的说道:“王妃听好了,本王不管你曾经跟谁有过婚约,太子也好,阿猫阿狗也罢。从今往后,玺王妃能看的、能想的,只有本王一人!”
傅瓷就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但傅瓷就喜欢苍玺这股子霸道劲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见傅瓷久久不语,苍玺捏着傅瓷的下巴问道:“怎么,玺王妃有异议?”说着,苍玺的唇瓣就要落在傅瓷的嘴唇上。
“别别别”,傅瓷赶紧拿手挡住,还不忘讨饶:“我记住了,记住了!”
苍玺听后微微扬了扬嘴角,单手搂着傅瓷往国公府里去。回到北院的时候,香罗与桂雨已经为傅瓷收拾好了行礼。
傅瓷看着这已经收拾好的大包袱小提留的有点诧异,问道:“为何收拾这些?”
不等香罗解释,苍玺就说到:“本王已经向父君请旨,待祖母一下葬就把你接到玺王府去住。”
傅瓷有点发愣,高宗的旨意为何她不知晓。
见傅瓷不说话,苍玺心中有点忐
第132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