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玺还是没反应。
傅瓷看了看被苍玺放在桌子上的药碗,碗中的汤药一口没动,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傅瓷看着苍玺的睡颜,想必那场打斗一定耗损了他不少体力。眼下这么睡下了,傅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
傅瓷刚想走,苍玺就蹬了半边被子。傅瓷听到了动静,回头瞅了瞅苍玺,折回来将被子给苍玺重新盖好。
在傅瓷看来,苍玺睡觉委实不老实了些。一会功夫就给他盖了四五次被子,傅瓷想起孙大夫刚才的叮嘱,说苍玺这几日千万不能受凉感冒。
想到这儿,傅瓷有些心软了,这双脚自然也就迈不开了。
既然打算留下照顾苍玺,傅瓷干脆就搬了个凳子坐在苍玺床前,靠着床为苍玺一次次的盖好被子。
天有些见明的时候,傅瓷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困倦索性闭上眼眯了一会儿。
苍玺见傅瓷沉沉的水下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披风搭在傅瓷身上才重新回到了床上眯了一会。
这点伤对于苍玺来说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劲儿的装病装伤,不过是有个让傅骞信服的理由能让傅瓷留在玺王府罢了。
苍玺想着,不管眼前这个小女子是谁的人,他都不能见死不救。并且,他也不相信,傅瓷会是周则的细作。
傅青满的刁难,傅绰约的谋杀,傅骞的歹心。这些人与傅瓷本该是骨肉血亲,没想到下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
想到这儿,苍玺又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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