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只有两个字,在苍洱看来却十分费解。
“爷,这三小姐让我们提防谁?”苍洱问道。
“自然是该提防之人。”
听到这句话,若不是因为苍玺是主子,苍洱都有抽他两巴掌的心。这跟没说有何区别?
但看见苍玺面色严肃又不好再度询问,只好念叨了两遍,“该提防之人?”
苍玺也没理会这个糊涂的小跟班,独自进了屋。
傅瓷为何要帮他?这个丫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知道些什么,又为何会给他一张这样的条子?
虽不得解,但苍玺愈发觉得这为傅府的三小姐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儿。她定是知道什么,否则也不会让身边的婢女亲手将信件交给他。
“越来越有意思了。”苍玺嘟囔了一声。
自打在国公府见了这个任人欺凌的三小姐,便觉得美人投错了胎。当他看到这只小白兔开始反口咬人时,不过只是感叹这世间又多了一人少了纯真。直到看到她的智慧、忍耐,方才觉得这出戏好看了。
可这戏台上的真真假假,谁又能分得清是否舍身其中呢?
“爷,圣上点的兵马已经侯在门前了”,苍洱报道。
“传令下去,一刻钟后启程。”苍玺说完后又不紧不慢的进了卧房,换了一身戎装。
银色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柄通红上头刻着小篆,颇显持剑者的身份与气势。
苍玺刚走到门前,就看见傅绰约的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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