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这些恶灵会做什么。
因为这些恶灵现在的生死，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说。”
“可死了一次之后，你们还想再死一次吗？”
“说起来，人死为鬼，那么鬼死为什么？”
李长夜歪着脑袋，一脸的诧异：“我还真不知道呢。”
面对着他的咄咄逼人，这些恶灵一个比一个苍白。
他们遇到对手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对手。
实际上，当初李长夜根本问不出任何东西。
就算他用催眠也是一样。
因为他们的记忆已经被幕后黑手彻底摧毁了，所以幕后黑手并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王学之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记忆没有被抹去的。
所以他才会被幕后黑手杀死。
可现在看来，李长夜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才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服了，这些恶灵真的服了。
李长夜简直比幕后黑手还要可怕。
他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是证人，李长夜不是应该保护证人吗？
可现在，把他们宰了的正是李长夜。
“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对，你不是人！”
“你真是一个魔鬼！”
这些恶灵一个个破口大骂着，心中却十分恐惧。
这个男人太可
第107章 杀鬼灭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