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客的尸体,刘陵瞳孔紧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白得吓人。
“陵翁主是否认得他?”赵嘉转过头,双眸凝视刘陵。
“不、不认识!”刘陵白着脸,矢口否认。
“陵翁主最好再想一想。”赵嘉一字一句道,“此人身怀木牌,上书淮南王府字样。陵翁主果真不认得?”
刘陵咬紧牙关,仍是摇头否认。
“嘉无妨实言,纵然翁主不说,待回到国内,也能查明此人身份,不过是耗些时间。也不妨告知翁主,嘉不缺让翁主开口的手段。”
赵嘉语气淡然,刘陵却清楚感受到压力,比先前更甚。
“翁主果真不愿说?”
“他是王府门客。”扛不住压力,刘陵喑哑开口,“姓张,名岸,出身涿郡。先帝前三年入王府,侍奉家君。家君去后,以庶人身追随家兄,此前同赴五原郡。”
“我离开五原,本想前往西域,中途遇到匈奴,被掠。”
“知其在楼兰,向匈奴举荐。他假装投靠,随军西行,沿途留下标记。”
“匈奴发现此事,对他鞭笞拷打,在马后拖行两日。”
“抵达此处,他终支持不住。临终犹言,汉子不同胡寇为伍,遂首汉而亡。”
说完这番话,刘陵仿佛失去全身力气,直接瘫软在地。又像是搬开压在心头的大石,神情放松,终得以解脱。
赵嘉收回视线,没有再看刘陵一眼,
278.第两百七十八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