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道路,容一行人通过。
中行说早已面无人色。
凌迟?
哪怕身在草原,也知这是一种酷刑。
据悉是由一名校尉首创,用渔网罩在身上,一块块向下剜肉。遇到老练的刽子手,剜过千刀仍不会气绝,只能活生生忍受痛苦。
“不,不!”
中行说知晓自己必死,但与这种死亡方式相比,他宁愿被愤怒的边民用木棍砸死!
狱吏不理会他的挣扎,待人群略微散开,继续大步前行,一路将他拖拽到城外。
城外已垒起木台,台上立有近两米的木桩,木桩旁站着几名医匠和刽子手。刽子手脚下备有绳网和木桶,用处不言自明。
赵嘉站在木台下,未着甲胄,而是一身蓝色直裾。腰系革带,带下挂有鞶囊,内里装有官印,绶带则垂落于外。身后披着狼皮制的斗篷,青灰的色泽,映衬俊秀的面容,增添一抹霜雪之气。
中行说被带到,第一眼就看到木台旁的赵嘉。
当日,他就是被这个年轻的汉将抓获。留在肩背的伤虽不致命,却是痛入骨髓。如今见到此人,想到自己的下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只恨匈奴战败,如若不然,定要将这名汉将斩-首-剥-皮,再屠尽整座朔方城!
“行刑。”
赵嘉无意多言,待文吏确认身份,录下简牍,当即下令行刑。
心知必死,中行说索性破罐子破摔,对赵嘉破口大骂,甚至
265.第两百六十五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