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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者一律从严惩处。
首犯定斩不饶,从犯可杀可不杀,全都提出牢房杀掉。
杀人之地选在城外,当着灾民的面,刽子手高举屠刀,数十人头滚滚落地。
这一幕既让百姓出一口怨气,大呼痛快,也让侥幸躲过一劫的郡内豪强脊背生寒,回忆起被郅都和宁成统辖的恐惧。
郑当时推崇黄老,为人谦和,他们本以为这位郑使君好说话,这才壮着胆子发不义之才。万万没想到,这位只是表面和气,发起狠来,半点不逊色之前两位太守,着实令人寒毛卓竖,毛骨悚然。
面对染血的法场,众人终于想起,郑当时祖上曾追随项王四处征战,手上不知握有多少人命。而郑当时本人年少时曾以行侠为乐,不乏与人争强斗狠的传言。别看郑太守修身养性多年,推崇老庄,真正发起怒来,谁的情面都不给,该杀就杀,半点也不会手软。
先有郅都,后有宁成,如今又有郑当时,豪强们摸摸自己的脖子,不约而同开始思量,一个就算了,连续三个都是这样,是否真是风水问题?
汲黯和郑当时雷利风行,狠狠惩治一批官吏,压下豪强和不法商贾,使一场可能-爆-发的民-乱消弭无形。
然而,乱虽未起,水灾却迟迟不退。
临到五月下旬,水势更为惊人,非但村庄里聚,连县城乃至郡城都被淹过。
六月初,长安旨意下达,赈灾官员已经动身,并有大批粮食
251.第两百五十一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