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对方搜刮,手中的财富必然要打个折扣。哪怕不会饿肚子,但习惯之前的生活,没人乐意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实在不行,干脆拔营迁徙。”一名白羊王麾下的万长提议道。
能躲避风雪的地方不只一处,大不了再次迁徙。顶风冒雪的确艰难,也要承受相当风险,总好过被一遍又一遍搜刮,眼睁睁看着财富缩水,谷物和牲口有去无回。
更重要的是,必须让王庭知晓,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能再三再四!
他们同属匈奴本部,先祖追随冒顿和老上单于四方征战,不是别部奴隶和蛮骑野人能比!真把他们逼急了,结果绝不是王庭乐于看到。
“等去茏城的人回来再说。”楼烦王开口,压住众人声音,“无论如何,茏城应该不会把事情做绝。”
众人虽有不满,见白羊王没出声,倒也不好出言反对。
商量得差不多,众人起身退出大帐。遇帐外冷风吹过,酒意消去大半,因王庭而起的怒火却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若非大单于和四角无能,败在汉人手里,葬送十万强兵,岂会有今天的麻烦!”一名万长怒道。
“伊稚斜妄称草原第一勇士!”
“汉人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不奇怪,冒顿大单于之前,秦人曾进入草原,那时候,没有一支部落是他们的对手。”
匈奴人没有史官,部落历史全靠祭师口述传承。
秦始
236.第两百三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