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呜!”
常年伺候在天子身边,哪个不是人精。
眼见宫人越说越不像话,宦者小心窥一眼刘彻,发现天子眼神微沉,怒气却明显不是向着椒房殿,当即心中有底,对小黄门摆摆手:“速速拖走。”
不想刘彻突然出声,道:“笞。”
“诺!”宦者低下头,眼角余光扫过宫人,恰如在看一个死人。
天子言笞,却未言笞多少,分明是要此人的命。
这也怪不得旁人,只能说她自己找死,明知道不该做,却偏要冒大不韪。收了钱财也好,受人蛊惑威胁也罢,总之,自己做的事,后果就得自己承担。
皇后仁孝,衣不解带侍奉太皇太后,天子感念敬爱,满朝皆知。
三言两语就想挑拨帝后关系,往椒房殿泼脏水,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还有她说的那个卫少使,既然被送回偏殿,就该看清自己的地位。还不知死活的蹦跶,真以为身怀龙子就能免死?
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
从高祖皇帝往下,莫说仅是怀子,纵然是诞下皇子公主,被处置的妃嫔还少吗?
“召侍医去永巷,卫少使产子后亡,子送椒房殿。”刘彻声音冰冷,不带半丝情感。
“诺!”
宦者深深弯腰,颈后冒出冷汗,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宫人被拖走,行刑的宦者取来荆条,落下时没有半点留手。
她似早知
234.第两百三十四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