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比往日更加小心,果真避开不少祸端。
最危险一次,是许父禁不住诱-惑,差点同刘陵派出的门客搭上线。被严奉舅姑之言的妻子发现,生拉硬拽,不惜撒泼,硬是拽回家中。
事后,柏至侯又派人来,透出门客身份,暗中提点许家,莫要同淮南王女扯上关系。
许翁送走来人,冒出一身冷汗,又给儿子一顿狠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许媪接过木杖,继男子单打之后,来了一场女子单打。
在许父记事之后,极少见许媪动怒,遑论和亲爹一起揍他。
好歹也是做了祖父的人,被老父老母轮换狠抽,揍得下不了榻,身上疼痛不提,心中委实臊得慌。许父整日关在屋内,伤好也不出房门半步。
如此一来,倒是让暗中窥伺之人无法下手,始终不得接近。
屡次无功而返,门客只得向刘陵如实禀报,言许翁在一日,许家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想要令其就犯,恐要采取非常手段。
“罢,暂且放下。”刘陵坐在屏风前,悠然品着热汤。室内角落,木架上的隼已奄奄一息,仍不肯驯服,遇到婢仆靠近,照样会张开翅膀,尖利鸣叫。
“翁主?”门客面露不解。
“此事是我考虑不周,做得太急。”刘陵微微一笑。
许家背后有柏至侯许昌,功臣许温的后人,有列侯爵,官至太常,岂会是易与之辈。加上-后-宫-首次传出喜讯,盯着许家的怕是不
202.第两百零二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