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朝廷一度禁止买卖奴隶,架不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告不举,法不责众,总不能不管不顾,把所有贵人家中筛一遍。
最典型的例子,馆陶长公主和阳信公主训练的舞者和讴者,其中不少是从市中买来。天子要严抓此事,自己的亲姊和长女首当其冲。
阳信公主不提,如果景帝拿馆陶长公主开刀,窦太后第一个不答应。
别看窦太后对刘嫖越来越不待见,态度日渐冷淡,不代表她会对女儿不闻不问。如果景帝真因蓄-奴-之事问罪长公主,长乐宫必定勃然大怒。
这样的环境下,注定各府家僮数量只增不减,匈奴探子混入的几率也随之增加。
长安贵人并非无脑,发现有问题的僮仆必然会下狠手。
只是这种处置都在背地里进行,不会有哪家大张旗鼓,对外宣称家中僮仆形迹可疑。一旦遇到类似情况,都会想方设法捂住。
各家事各自解决,消息不流通,总会出现几条漏网之鱼,就此在长安扎下根来。
历史上,景帝沉疴难愈,匈奴得到消息,趁机大肆扰边,边郡烽烟四起。
当时魏尚已去,周亚夫死在狱中,郅都被处死,继任的雁门太守冯敬战死,李广独木难支,程不识疲于奔袭,不到两年时间,边郡死伤、失踪以及被掳的军民达到十万,近乎是定襄郡、上郡、雁门郡和代郡人口的总和,对汉朝的打击可谓巨大。
在景帝病情最重时,匈奴又发大军南下
114.第一百一十四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