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警惕很快就被色心取代。他的同伙更是大口咽着口水,距离马车尚有一臂,就等不及伸手去抓卫绢。
带着污泥的大手即将碰到卫绢的胳膊时,一道寒光闪过,下一刻,林边响起尖锐的惨叫声。
歪髻男子惊恐地瞪着右手,掌心处被一枚木刺-贯-穿。血从伤口中涌出,顷刻染红了男子的手臂。更令他恐惧的是,从掌心到手腕,再到整条手臂,感觉开始变得麻木。尖锐的刺痛感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掌心泛起青黑,整只手吹气般肿起。
卫绢手持木刺,坐在车栏上,笑吟吟看着受伤的男子。
连续三次走相同的路,早就发现不对。无赖一直没露面,她都有些不耐烦。可惜医匠忙着配置治伤的药膏,没多少空闲调配-毒-药,要不然,对方就不是受伤,而是会当场毙命、
不过这样也好。
卫绢转过头,视线落在无赖身上,见对方满脸不可置信,甚至不自觉后退,红唇弯起,笑声清脆犹如黄鹂。
“离那么远作甚,且上前来。”
无赖愕然瞠目,寒意从脚底蹿升。
眼前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分明就是一头能扯碎人喉咙的母狼!
同伙半身麻木,栽倒在地无法移动。无赖心知事情没法善了,眼冒凶光,猛然一咬牙,举刀朝卫绢扑了过去。
再狠毒又如何,他手中有刀,只要不伤到脸,哪怕是残废了,照样能卖出去!
110.第一百一十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