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
“走!”
接到斥候从前方送回的消息,几名军侯各自带队,三千骑兵分成三支锋矢,马腹贴地,迎着凛冽的北风,冲破漫天飞雪,向目标疾驰而去。
左贤王准备撤兵时,左谷蠡王伊稚斜仍在云中城下鏖战。
经过数日激战,汉军死伤超过三千,匈奴一样死伤惨重,不提别部蛮骑,本部的死伤已经和守军相当。
战损实在太大,完全超出伊稚斜的预料,已经接近他能承受的底线。
之前有过交锋,他早知云中兵强,却万万没有想到,比起上一次,对方的军势会强到如此地步,当真是步卒如火,骑兵如荼。
汉军的战阵稳如磐石,无论胡骑发起几次冲-击,都无法将阵型彻底击碎。
伊稚斜亲眼看到,阵前壮士顶着刀锋,用大盾去撞骑兵的战马。哪怕身受重伤,始终不肯后退半步,直至长戟从肩后探出,将马上的骑兵扎穿。
在战况最危急时,前排的壮士互相锁住盾牌,用身体硬顶骑兵的冲锋。哪怕内脏被震碎,口中涌出鲜血,身体依旧顶在盾后,维持着生前的姿势,直至有同袍上前,代替他撑起大盾。
长戟和长矛兵站在盾后,一次又一次击杀冲锋的胡骑。
大盾倾倒,咬着软木的刀牌手会毫不犹豫的滚到马前,挥舞着斩-马-刀,拼着被马蹄踏碎骨头,硬捍冲锋的骑兵。
弓箭手和弩手-射-空箭壶,并未就此退后,而是纷
96.第九十六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