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快速赶来,见到走下马车的老者,当即站定行礼。
“见过长者。”
巫非良籍,就社会地位而言却高于商贾、百工乃至医匠。有德行的巫更会受到乡民尊重。但赵嘉身有爵位,老者还是侧身避开他的礼,同时拍了拍身边的少年,让他代自己给赵嘉行礼。
“见过郎君。”少年的表情中带着激动。
赵嘉率乡人抵抗匈奴的事早已传出,远近县乡皆有耳闻。少年随老者学习,将来也会成为一名巫者,但这不妨碍他立誓拿起兵器,有朝一日走上战场,砍杀北来的贼寇。
少顷,虎伯和依旧有些虚弱的熊伯先后走来,分别同老者见礼。原来三人还是旧识,赵功曹在世时,老者就曾为战死的边军和青壮祭祀。
“郎君,祭祀之后,祭品都需烧掉。”老者开口,声音异常沙哑,像是砂纸磨过。赵嘉仔细观察,发现老者颈上有一道长疤,从耳后一直延伸入衣领。
明白老者话中含义,赵嘉道:“一切都按规矩来,请长者操持。”
首级烧掉,自然无法计入战功。
赵嘉不在乎,同匈奴死战,活下来的青壮和村人也不在乎。
“好。”老者点头,婉拒入木屋休息的建议,让少年扶着自己在畜场中行走,选定一处方位,作为搭建祭台的地方。
祭祀战死的亡者有一套规矩,不容许出现错漏。
老者选定方位,青壮和妇人一起动手搭建祭台,并在台前
68.第六十八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