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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朝中的火力又集中到临江王身上。
和之前不同,景帝这次的态度十分明确,征诣临江王入长安对簿。但在旨意中写明,临江王入长安之后,暂居城南甲第,不下中尉府。
知晓圣旨内容,包括刘舍和窦婴在内,群臣心中都有了计较,连长安的宗亲都松了一口气。种种迹象表明,天子固然要惩处临江王,终究不会取他性命。
宣室内,刘彻坐在景帝身侧,面前摊开一册竹简,是魏尚呈上的练兵条陈。然而,刘彻的心思却不在兵策之上。
“阿彻。”
景帝的声音突然响起,刘彻猛然间回神,对着尚有大半未看的练兵条陈,脸色涨红。
“走神了?”景帝放下笔,轻轻咳嗽两声,饮下半盏温水。
“父皇,儿在想伯兄。”刘彻欲言又止,对上景帝双眼,仿佛心中所想都摊开在阳光下,半点不得隐藏。
“阿荣?”景帝神情微顿。
刘彻更觉得紧张,手指慢慢攥紧,想要开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是谁同你说了什么?”景帝问道。
“回父皇,并无。”刘彻摇头。
“既如此,何有此问?”
“伯兄、伯兄果真侵占太宗庙壖垣?”埋在心中许久的话终于出口,刘彻颈后冒出一层细汗。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景帝的回答出乎预料,刘彻倏地抬起头:“父皇?”
62.第六十二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