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这时调皮。
等到老人的话音落下,才有青壮开口:“鹤老放心,我等必不会懈怠!”
现如今,赵氏村寨中已经很难再看到闲汉。不久之前,禾仲一家被逐出垣门,更为众人敲响警钟。
有村民同其为邻数载,见禾仲一家满脸颓丧的离开村寨,颇有不忍。哪料想,下一刻就见禾仲对着土垣狠狠啐了一口,咒骂赵嘉绝无好下场,他的妇人也是破口大骂,没有半点悔意和羞愧。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是脸色大变。想起之前被驱逐的黑豸,恼恨自己有眼无珠,怎不记得教训,和这样的人相交。
“郎君给了他工钱,还没要回他妇人借走的粟!这样不堪的心性,当真不该留!”
“赶走他就对了!”
禾仲装可怜装得不到位,翻脸翻得太快,造成的结果就是,之前还心存怜悯的村人全都面带怒色,驱赶他们快些离开。
“羞与这等人为伍!”
“鄙夫!莫要让我再见到你!”
“快走!”
禾仲一家的事迅速传开,和赵氏村寨众人的反应不同,县中对此事褒贬不一,有说禾仲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也有指责赵嘉行事太狠,不留半分余地。
后一种观点恰好验证了赵嘉之前的想法:世人同情弱者,假如他派人将被借走的粟米要回,哪怕是合情合理,也会被视为恃强凌弱,遭到这些人指责。
他们只看到赵嘉颇具家资,禾仲家
34.第三十四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