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酥的表皮滑落火中,爆开一声轻响,随之爆开的还有诱人的焦香。
妇人们利落将粟米盛入木桶,盖上盖子,放上套好的马车。装蒸饼的筐子放在桶旁,鸭肉还需时辰,来不及送去,代之以大碗的肉酱。再加上新鲜的荠菜和加了萝卜的热汤,就是众人的饭食。
“速去速回。”孙媪检查过木桶和藤筐,用绳子固住,口中叮嘱道。
送饭的妇人点点头,一人坐到车栏上,另两人策马在旁,沿着马蹄踏出的土路,离开了炊烟尚未飘散的畜场。
赵嘉和熊伯走在田间,看到被冰雹砸倒的粟麦,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情况不如他想象中糟糕,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以脚下田亩估算,不至于绝收,减产五成以上却是板上钉钉。
“可惜了。”熊伯弯下腰,捡起一株已经挂浆的粟,满脸都是心疼。
长伯和在场的青壮佣耕皆是沉默无声。
他们兢兢业业从二月忙碌至今,从不敢懈怠,本以为能有个好收成,哪里想到,一场天灾几乎毁了众人所有的努力。
“熊伯,大概还能救几成?”赵嘉问道。
“三到四成应该有。”熊伯站起身,沉声道,“郎君,今岁的田租怕是不足。”
“无妨。”赵嘉的视线扫过众人,朗声道,“一场雨雹而已,且不言有三四成可救,纵是绝收又有何妨?去岁雪灾尚能平安度过,今岁定也无碍!”
赵嘉的话给了众人底气,心中的担忧
33.第三十三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