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虽说四头身已经长了点肉,不像来时一样瘦弱,可在习惯骑马开弓的健妇跟前,照样和只羊羔没什么区别。
亲眼目睹卫青被妇人们争抢,先是脸色涨红,继而又欢快的笑了起来,公孙敖傻愣愣的站了片刻,脑子里闪过数个念头:第一个是阿青真招人喜欢;第二个就是幸亏招人喜欢的不是他。
想想自己被妇人们抱来抱去,抢来抢去,偶尔还被玩笑的抛起来,十二岁的少年脸都青了。
木屋内,妇人们正在闲话。听到卫青的声音,都笑着转过头,招手让他过去。
孙媪放下木棍,在布裙上擦擦手,接过羊皮试着展开。羊皮已经冻住,发出一声声脆响,上面还有没剃干净的羊脂。
“是块好皮子。”孙媪笑道。
“畜场里都是肥羊,冬天也吃得甚好,皮子怎会不好。”另一个妇人笑道。
妇人们说话时,公孙敖端着木盆走进来。
短短一段路,羊肉上的血水已经凝固。
不等公孙敖开口,已经有一个高挑的妇人走过来,接过木盆,端到屋子一角,先将羊腿骨取出,放到足有半米长的木板上,用菜刀剁了起来。
卫青挨着孙媪坐下,嘴里被-塞-了一块肉干。公孙敖抓抓头,想要去羊圈打扫,也被妇人们拉住。
“天冷,暖暖再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马蹄声,紧接着是季豹的声音:“熊伯可在?”
妇人们停住
18.第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