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站在哪个阵营,在没有图穷匕见,真正动手之前,一切就只能停留在推断层面。
“防备还是要防备的。”少女道。
“这我明白。不过也无需太过紧张,无论如何沙陵县治于云中郡,张县令即便要动手,也不可能毫无顾忌。”
再是嚣张,魏尚终归是他的顶头上司。
灌夫的确权利不小,可也不能随便捞过界,以一个诸侯国丞相的身份插手边郡。要是他真这么干了,绝对是在找死,估计魏太守做梦都会笑醒。
“总之你心中有底就好。”少女轻舒一口气,发现碳火不如之前旺,当即令女仆将烤架移走,并送上新碳和热汤。
“放心吧。”赵嘉笑道。
“你这么说,我就信。不过要是真丢了畜场,我可是会找你要那一万钱!”
“是,阿姊放心!”
见赵嘉正色拱手,少女又被逗笑,转而道:“你日前说生豆芽,还要制造石磨,可有了计较?”
“正在准备,只要有结果,必然先给阿姊送来。”
“我这里不急,得了好东西,先送魏使君府上。”少女叮嘱道。
“我明白,必不会忘。”赵嘉凝视飞跃的火焰,眼底映出两枚橘红。
“对了,三公子回来了吧?”少女话锋一转。
“阿姊如何知道?”赵嘉讶然。
“日前骑兵入云中城,我家健仆去市盐,恰好见到。”少女说
5.第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