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上了一段盘山路。
慕以瞳往外头看了看,又去看司机先生,“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大晚上的,多冷啊。”
温望舒抿唇不语,开到一处开阔的观景台停了下来。
一下车就看见地上散着很多烟花筒,都是放过的,还没来得及清理。
慕以瞳缩缩脖颈,搓搓手臂,踢开一只,“跑这么远放烟花,有毛病啊。肯定都是些小孩纸,幼稚。”
正准备开后备箱的温先生闻言,手一僵,整个人定在那里。
“你觉得,幼稚?”他皮笑肉不笑的问出一句,“是吗?”
“什么?”慕以瞳没太听清,跑过来,“你说什么?我说冷死了,我们到底干嘛来啊?看风景吗?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