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然,若以前,她还有他的时候,自然另当别论。
可现在,她没有他,她只有自己。
“说的这么可怜兮兮,慕以瞳你的戏越来越好了。”温望舒碾灭烟支,凑近上前,“你敢说,你刚才那一出,不是做给我看的?”
“哎?什么啊?”
“既然要喝,我来之前你不喝?故意等在那里,故意诱他发怒,故意引我过来。”
每说一句,他就靠近一分,直到最后几乎贴上慕以瞳的脸。
“慕以瞳,想耍心机就把尾巴藏好了,懂?”
她眨巴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几乎要碰上他的脸。
徐徐一笑,伸手推开他,同时自己也后撤一步。
无话可说。
因为温望舒的每一句话,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