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权笑了笑,手腕一翻,手里突然多了一张扑克牌。
以周寒梅的眼神,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张扑克牌和普通扑克牌的区别,明显是金属打造的,但分量应该不会比普通的扑克牌重得太多。
“白钢牌?”
周寒梅到底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来,陈予权把玩的,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钢牌”,以特殊钢材手工打造的扑克。看上去和普通扑克没什么两样,但杀伤力却要高出好几个等级。
但能玩好白钢牌的人不多,这玩意四面开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伤到自己。
“是!”
“其实吧,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内,可以使用的武器多得是。有枪也未必就一定能占到上风。”
陈予权再次手腕一翻,扑克牌倏忽不见。就跟活物一样。
“话是这么说,但你得考虑枪械的威慑力。”
“有理!”
陈予权微微一笑,也不和她争执。
既然周寒梅有办法将手枪送上车,他自然不会拒绝。
有一把枪在手,总比只有冷兵器更令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