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权也不客气,就着灯光,拿起放大镜,细细观察起来。
“爷们,您看这诗,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这可是刘禹锡的赏牡丹,古往今来,咏牡丹的诗词不少,就没有一首是这么大气的。道君皇帝肯定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亲笔御书,还亲笔画了这一副花开富贵的大红牡丹,诗画双绝,正好配得上徽宗爷的身份……”
庞老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这位一口一个“徽宗爷”,听得李欣然心里生气,忍不住冷笑着说道:“宋徽宗有什么值得推崇的?靖康之耻,亡国之君!”
“哎,姑娘,话不能这么说。咱是卖古玩的,宋徽宗皇帝当得好不好,咱管不着。但他的字和画是真好!”
庞老三闻言直起身子,很认真地说道。
“皇帝也许不是好皇帝,才子是真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