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双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眼睛,略显歉意。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何洛希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径直抛出了疑问。
驾驶座的司机带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有些突出的眼睛,但司机没有吱声,只是默默地继续开着车,在何洛希的指令下,按照原路线,前往城郊。
而坐在病房床边的吴向生,脑海里正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早上何洛希跟他说过的每一个字,直到隔壁床的老大爷,打开了电视,屏幕里面播报新闻的声音,才将吴向生从万般不适的紧张和压迫感中解救出来。
“一切都以官方通报为主,我无法对此事件做出过多的评价,感谢……”
这句话刚放出前两个字,吴向生便听出了,这是何洛希的声音。
他立刻侧过身,坐正身体,看着电视里被记者团团围住的何洛希,忽然想起来,十年前,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十五岁男孩儿也是这样。
吴向生永远记得,六楼的露台上,那个男孩儿尽量遮盖胳膊上的伤痕,躲在太阳与建筑物形成的阴凉中,将他的胆怯隐藏。
他就如同一只被折伤翅膀,易碎的蝴蝶,与那在鸽哨指引下的白鸽一起,站在露台上,冲着他笑,笑得如夏日的日光一样热烈。
但他,却忘了他没有翅膀。
尔后,在人群的惊呼中,那只蝴蝶一跃而下飞向天空,羽化成一朵红色的小花。
而那一幕画面,犹如一
第104章 追溯过往的白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