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脸媚样。
他轻嗤了一声,挠了挠它的后脖子,它更舒服了,翻了个姿势对他敞开了肚皮。
待他摸它的肚子时,这猫忽然就凶狠了起来,抱着他的手又踹又咬。
傅寒川把手抽了出来,瞧着猫警惕的翻转了身体瞪着他的手指。
傅寒川又是一声嗤笑,他想起来了,那女人像什么,可不就是像这猫么。
看起来悄无声息乖乖巧巧的,翻脸起来就忘了谁是施恩者。
得,是他给了她离婚证,还能指望她哭着来求饶,或者来骂他无情无义吗?
她可是个哑巴啊……
傅寒川眸光淡淡的往前看了出去,手指慢慢的捏了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瞻前顾后,既然要快刀斩乱麻,就不要说这一刀落下的太快。
开弓是没有回头箭的……
……
“我道手指伤口老不见好,原来是里面扎了一根刺。拔了,一天就好了,一点都不疼了。只是拨开模糊血肉的时候,很疼。”
莫非同瞧着那一段文字,琢磨了许久都没看懂。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一根刺刺进去,很疼吗?
这是一段苏湘写在微博上的字,在陆薇琪事件以后,他关注了她。
小哑巴什么时候被刺到了,干嘛不当时就拔出来,干嘛要等里面长脓了才拔出来?
莫非同招了招手,把手机
116 苏小姐很平静的接过了离婚证(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