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一饮而尽。
事情转变得太突然了，她真的需要喝杯咖啡压压惊。
将空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后，她看着黎四爷的眼，瞪得特大特圆。
“黎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像没听到她的话那般，黎四爷竟然开起了视频会议。
双手紧握成了拳头状的乔念念：“……”
她真的好暴躁。
但她不能大吼大叫，也不能去踢黎四爷，因为这是家暴。
所以她只能跺脚。
不是都签好名字了吗？
而且这离婚协议书是黎四爷早就准备好的，为什么这男人又改变主意了？
竟还当着她的面，直接将离婚协议书放进碎纸机里……
越想，乔念念越发粗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半个小时后，黎四爷终于结束了视频会议。
乔念念立马起身，来到男人跟前，还将男人从椅子上拉起来。
“黎辞，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