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松垮垮地披着,几乎露出半边的肩膀和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嘴角带笑眼神风流,眼下一颗泪痣,沈隽一看到他,眼神就冷了下来。
这人与不戴眼镜的华白风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也许他就是华白风。
“你到底是泰国人还是中国人。”沈隽忽然问。
对方托着下巴,轻笑了一声,“这个答案重要吗?”
“其实没那么重要,”沈隽说,“我只是不明白,华白风作为谢教授带的学生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或者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她忽顿了顿,“是那天佛牌将他吊起来的时候,对吗?”
他笑着回答她,“你很聪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沈隽的面色更冷了,“真正的华白风是不是已经死了。”
“如果你指的是生理意义的死亡,那肯定是没有。”他微笑着,“看啊,这具身体这样年轻有力,如今作为真佛的化身,他只会更强,可没有那么容易消亡。”
沈隽明白了他的意思,如今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长得和华白风一样的人,而真的是那个一路从曼谷跟着她到这里来的“华白风”,至少身体是。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忍心了?”这会儿的“华白风”比起之前,还要性感风流地多,如果说之前的华白风是五分性感,这会儿的这位“真佛”,就足足有十分,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一种魔魅的诱惑力。
沈隽的反应就是给他一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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