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回去,也没说不回去。
这样能给自己几天的时间来思考。
任国泰难得没有逼她:“行吧,你先忙,忙完了,有机会回家一趟,我跟你妈妈说,让她暂时不要走,等你回来,我想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尤其是她当年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就走掉。”
这是原女主想知道的事。
任茜心想,既然她用的是原女主的身体,那就帮个忙,替她问一下。
“我知道了。”她说。
挂电话前,她说了一句:“以后别半夜三更的打电话过来,我要睡觉的。”
“哦,”任国泰说,“我这里有时差。”
有时差就可以不顾别人了?
任茜冷笑:“没什么事我挂了。”
夜凉如水,微风四起。
挂了电话的任茜站在阳台上,望着天边弯弯的月牙。
母亲……
当这个词在脑中闪现的时候,就好像原女主还在她体内似的,内心燃起一抹浓烈的忧伤。
那种忧伤,叫做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