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店楼上。
“死猪,太沉了。”她架着曲竹,走几步,歇一歇。
刷开房门,盛佳予开了灯,曲竹由黑暗到刺眼的光,猛的惊醒,用力推开她:“别他妈碰我。”
盛佳予嘴角一抽:“耍什么酒疯。”
曲竹身子晃动,靠着墙壁还在晃,睁眼,见是她,“操,以为哪路妖艳货色勾引本少爷。”
“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盛佳予明白过来,刚才他推她那一下是怎么回事,这根竹子,喝成这样,警惕性还很高。
曲竹的警惕性散去,便醉成一滩泥,盛佳予急忙上前,架着他把人扔到床上。
***
盛佳予睡前头就有些痛,耳朵里好像跳的更疼。
次日起来,先去看了曲竹,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敲开门时,冲她一脸戾气。
回了学校后,盛佳予也没当回事。
次日更严重,疼得半边脸都肿了。
宿舍没人,她自己去医务室,大夫问了情况,又检查之后,确定是中耳炎。
她最近是有些上火,不知道哪来的火,反正是上火了。
医生说她这情况,吃药好的慢,中耳炎疼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直接给她注射了消炎水,盛佳予坐在医务室里,一个人吊着水,想起那天他的话,你别生病,我不能哄你吃药,不能给你拥抱,不能陪你睡觉。
心口,莫名一酸。
好吧,她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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