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臭又硬,实在是难以相处,况且本神医还欠她一条命,她见了我怕是要拿刀砍死我吧。”花琰摇头,这女人心啊,海底针,当年他们也算是一起患过难的,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念旧情呢。
花琰本来没心没肺吃的欢快,这一说,顿时也没了心情,沉锦食之无味,杨玖姌心事重重。
这顿饭下来,只有祁烨吃的最开心,他想起以前花琰总说什么‘你们不开心,便是我最大的开心’,那时候只觉花琰脑子有问题,现在想来倒是正确的很。
饭后,沉锦要送杨玖姌回府,祁烨此时却又不许他走了,定要与他下盘棋,沉锦推脱不过,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祁烨对面。
祁烨看着沉锦黑着的脸,心情便更加愉悦了,摆手,“我让二哥三子。”
而这边,江阮挑了些胭脂水粉给杨玖姌,杨玖姌道了谢。
两人在卧房的桌旁坐下,江阮与她闲话家常,“他们这些男人常年在军中,打交道的都是些粗汉子,男子的心本就不怎么细致,更何况这些常年在军中舞刀弄枪之人,所以有些事情还需要我们多加担待。”
“你就说陛下吧,心思也算是缜密,可有时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儿都像是不长脑子一般,让人啼笑皆非。”
杨玖姌眼中不无歆羡,“陛下与皇后娘娘鹣鲽情深,是天下人之楷模。”
江阮偏头看了一眼在院中下棋的二人,看向杨玖姌,“方才我听花琰说他可以医治你脸上的疤痕?你为何不应?可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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