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茹对家装要上心。戚茹只管点头,然后和奶奶一块看着她笑。
“你们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哥哥,你说,我讲的不对吗?外婆都夸我的卧室布置得漂亮舒适,还想和我换房间呢。”
陆景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难得说了长句子:“你说的没错,但这是戚茹的房子,不是你的,人家喜欢就行,不能指指点点,要懂礼貌。”
陆妙一瞬间像只萎靡的海胆,炸起来的刺都收了回去,整个人软趴趴的。
戚茹抱了抱她,软言安慰道:“我觉得妙妙说的很好,我和奶奶才刚搬来,很多东西没开始添置,到时候你陪我去家具市场逛逛?不带你哥。”
陆妙满血复活,得意地瞥了陆景行一眼,跑去戚茹卧室给自己铺床,还说要把家里的被褥带来,日后常来小住。
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戚奶奶搬来一坛手工酿造的米酒,敬了林启光一杯。
“林先生是好人,照顾我家戚茹,我没什么好报答您的,敬您一杯酒。”戚奶奶说不来场面话,大半辈子没和人应酬过,只能闷头喝酒。
林启光对她酿酒的手艺很感兴趣,倒是能说上两句。三个小孩不敢喝酒,只能喝喝牛奶过瘾。
三位老人三个小孩,饭桌上六人竟莫名和谐,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搬家对戚茹的生活没有多大影响,晚上照样不熬夜,周末照样去林宅学习,与陆景行合奏,交流乐理。陆景行在美国有专人指导声乐,他依样画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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