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有做，她捂着嘴巴，痛苦的看着段越泽离开的方向。
咬了咬牙，“段越泽，这是你跟褚雪凝逼我的，那就不要怪我去做一些让你们后悔的事了。
你们要记住，是你们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们。如果我要死，那也是你们逼我死的！”
段越泽离开柳茗烟的房间之后，心情一直不好。
她坐在车子里，点燃一支烟，随后不停的在想柳茗烟的事。
或许褚雪凝提醒的对，柳茗烟从来不是单纯的小白兔，他们也不能把她当成小白兔来看待。
这是不对的，也是对自己的残忍。
但是柳茗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对他难道说真有奇怪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