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要不是看在这是唯一的亲生儿子,陆焕扬都想将他赶出门去。
“有什么事情?”他问,也不管陆嵘的伤如何,问都不问。
陆嵘低声道:“父亲,儿子是有些话想劝劝您。”
“你劝我?”陆嵘哂笑。
“都道家和万事兴,儿子是想,父亲您是不是可以原谅弟弟。”陆嵘垂着头,“二弟自小就比我聪慧,得您喜欢,您曾说过,二弟最像您,指望他光宗耀祖……”
话不曾说完,陆焕扬拿起茶盅就砸了过来:“你给我滚出去!”
“父亲!”
“他以后都不是我儿子,你听清楚了吗?你再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连你也不认!”陆焕扬厉声道,“出去!”
陆嵘绝没有想到父亲会如此无情。
他不由苦笑,心想,其实又怎么会想不到,幼时,便因为陆策比他好,带出去长面子,父亲就只喜欢陆策,自己这个嫡子,反倒是处处碍眼,何曾真正的疼爱过,放在心上?他记得有一次病了,父亲得知,非但不关心,还痛骂了他一顿,说故意装病好躲避练武,又挖苦他,说罢了,就算真的刻苦,也抵不上陆策的十分之一。
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刻薄。
陆嵘闭了闭眼睛,走出上房,想着以前的事儿,想到陆策,便是行到依云楼附近,与陆策,苏沅碰个正着。
那两人刚从阮家回来,陆策吃了酒,晕晕乎乎的,半搭在苏沅的肩膀上,明明有小厮,非得要她扶着,苏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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