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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家,猪肉分割下来后,一般都要用簸盖摊开,把热气散去。
老太太力气小,想要把肉摊开,她还真搬不动。好在家里还有个大力娃。
看着白嫩嫩的猪肉,穆初夏心头滴血,一脸幽怨。可任她怎么怨,都只能屈服在赵老太的魔爪之下,乖乖地把肉摊到簸盖上面。
老太太看着她沮丧的小脸:“这不是留了二三十斤吗,有你吃的,气啥气啊!”
赵老太是好气又好笑,就没见过这么馋肉的,这一年来,家里也不差肉吃,为啥还一天到晚馋肉呢。
穆初夏做为一只肉食动物,再多的肉,她也不会嫌弃多。
“奶,你啥时候才能一次让我吃个够!”穆初夏顶着张怨气满满的小黑脸,看向赵老太。
这不是吃不吃的问题,而是每次她拿回来的肉,奶都会克扣下来一些,从来不会一次让她吃个够。她想要一次吃个够,还得去找袁向北!
就在两祖孙在院里子就吃肉这个问题,希望能达成统一意见时,穆三爷提着他的烟杆出现在了穆家院子外。
“老四媳女,你们在摊肉啊,唉,初夏丫头就是厉害,你家有这个闺女,可是有福了!”穆三爷夸了一声穆初夏。
“三哥,你别夸她,再夸都要上天了!”赵老太笑呵呵地道了句,然后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手上的猪油,便招呼穆三爷进来坐。
“初夏,进屋给你三爷端根板凳出来,让你三爷坐!”
穆初夏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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