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佩戴的小荷包,从里面抽出了那一沓字据。
裴子昂把几张字据翻过一遍,终于挑中一张,拿在手里回到床上,把那字据往其姝手里一送。
“按照字据上说好的,其姝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做。现在其姝不喜欢我有妾室,那我就一辈子不要别的女人,只其姝一个,好不好?”
好当然是好的!
可其姝从小被父亲教导经商,最明白约定必须慎重再慎重。
她犹犹豫豫地反问:“你之前不是说,我们都是夫妻了,再用这字据太生分?”
“其姝要求用才生分,我主动提出的不生分。”裴子昂说的面不改色。
“这张……是利息叠利息的,也就是要求最小的一张,你把纳妾看得那么不紧要?”
那干嘛还要动用字据呢?
留着事关生死的大事时再用不好吗?
两人相识至今已有四五个年头,又是一张床上睡过,距离为负的关系,其姝那点小心思裴子昂摸得清清楚楚。
“要是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好,大事上其姝还怎么相信我?”
其姝被裴子昂绕进去,全然没发现答非所问,只觉得他心很诚,抿着嘴偎进他怀里,“我也不是不能容人,我只是觉得过日子简简单单最好了。一大堆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难免多争斗,说不定还伤及孩子,那多不好。有这精力咱们可以多做点正事。”
“嗯。”裴子昂点头,“你说的对。我在继母手里虽没真正吃过亏,但也明白
第6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