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修筑大坝的!”
裴子昂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只道:“埋□□的人我们没有当场拘捕, 只派人跟踪,见他们最后是进了齐家府邸。”
其姝急得差点跳起来, “可是你不抓住他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了!如果到皇上那里理论,你是侄子,他是大舅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皇上听谁的还不一定!”
裴子昂好笑不敢笑地看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小娇妻,温声道:“我不需要证明他就是埋□□的主谋,我只要证明他当初督造大坝时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即可。”
其姝眨了好一阵眼才反应过来:
谋杀裴子昂,罪名远没有误杀太子来得重。
如果齐远芳只是贪墨,就算因为目光短浅干出了害死成千上万百姓的蠢事,皇上想包庇他还是可以包庇。
但涉及到亲生儿子,还是唯一的儿子,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他!
她也觉得自己变笨了,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竟然还要琢磨许久才想到,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孔,瓮声瓮气地埋怨裴子昂:“都怪你,你儿子把我的聪明劲都抢走了,和你一样霸道,哼!”
明明从来都是她比较霸道——裴子昂只敢腹诽,可不敢把这话说给他的的妻子、他孩子的娘听。
天大地大不及孕妇大,这时候其姝说什么都对。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连人带肚子一起抱在怀里,“之前耽搁了几天没回来,还让玄衣卫到处放消息说我和其沛已经出了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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