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身份,将来若是再有寸进,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爵,您的妻子是铁打的王妃命妇。
您可能忍受她时常抛头露面与人谈生意?
又是否能忍受她每日蝇营狗苟,只为了金银铜臭?
我还是那句话,你如今看她新鲜,自然什么都愿意。
但成亲是一辈子的事,难保有一天你改变了心意。如今理所当然同意的,都当做了他的错处。
你也别急着答,这世间从来许诺容易守诺难。其姝反正还小,婚事并不急在这一时。王爷若真有诚意,正是好好展现的时候。”
说了半天还是要考验他,裴子昂心中大定,只要不是一口拒绝就好。
“即是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上次来时其姝刚巧遇到危险,我当时便想应当给她安排一名侍卫,最好是女侍卫,若是四老爷没有异议,这次回京后我立刻着手安排。”
只要是对其姝好的事,尚永泰没有理由不答应,他欣然应允,还提醒裴子昂:“今日之事既然没有定论,便不急让其姝知道。”
又因为一早约定了平城商会中人,不方便临时改期,今晚不能招待裴子昂晚膳,全权交予其姝打理。
裴子昂没有不乐意的。
天暗暗淡淡,似乎在酝酿着今冬第一场雪。
裴子昂与带他去花厅用膳的其姝并肩走在甬道上。
“所以……三公主怎么样了呢?”其姝追问。
“先前她痛失孩儿,既悲伤,也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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