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一眼就看穿她想什么。
他轻敲石案,明确规则,“丑话说在前面,可不是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的。你要与我商量,我点头了才算数。”
哼,小气!
其姝撇撇嘴,决定不在这时同他争拗,到时候再磨得他不答应也不行。
反正她是女孩子,也用不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越想越得意,一时嘴快道:“可我现在就想收利息,你帮我……”
话音忽地戛然而止。
在关前村时其姝意识到,定北侯府最有钱的人必是爹爹无疑,这几日她都为此困扰。
说爹爹是里通敌国的叛徒,她怎么也不信。
可是,当年爹爹是为什么辞官呢?
自行在家中打听断然行不通——祖母正盯着她呢,到处打听长辈私隐,还是祖母最不喜欢的私隐,到时候她说不定一辈子都别想离开那佛香熏人的小佛堂了!
让裴子昂帮忙……
不行不行,万一,万一真的有万一怎么办。
其姝捧起杞子桂花糕埋头苦吃,希望就此揭过不提。
裴子昂却没有这般好糊弄,他微侧着头,食指轻击桌面,“帮你什么?怎么说一半不说了?为难成这样,该不会又想闯祸吧?”
闯祸?
其姝想起先前在万福堂时林妈妈和三婶教训其姿的情景,一下子来了灵感。
“同样是亲生女儿,同样短命早夭,不是寿终正寝。做母亲的特别怀念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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