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想不到,杨芸一直说的神秘男人,说时蔓身后包养她的男人竟然是厉北宸,她们公司的新ceo,这样的狗血故事,她听完的确很惊讶,但也很心疼,女人在爱情面前,总是受伤的那一方,不管男人做什么决定,女人永远是受伤害的一方。
她忽然抬手伸向时蔓脸庞轻轻擦拭泪痕;“傻孩子,你问过他了吗?有时候,眼看未必是真,耳听未必为虚。不闻不见未必没发,自己该如何明确辨识,那还得靠自己分辨真伪,无非是黑白两色,不是很难辨啊!再说,这世界千变万化,身处其中不随其流,你站直了行正了,便也就清明了。便也顺畅了,心里自然也就有了对与错。”“那我是该如何?他的话,我真的不知道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每一次他的容情让我沦陷,我更贪恋他给我的片刻温情不得自拔,却又害怕伤害,听到他最爱的人为他而死,我的心很难受。”时蔓就是因为迷惘,所以才整个下午心不在焉,她不知道要怎么做。
“难受那个女人会永远在他心底?她能为他死,而你却嫉妒这一点?对吗?”胡梅望着她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