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若能够把海宁控制在手,则既可如握一把尖刀顶在杭州腰眼上,更可联结三吴的义阳王等兵马义勇。”
“吴越联手,共同抗虏,才能唇齿相依,否则我们划江而守,其实是划地自牢,到时自己把自己孤立无援也。”
“殿下欲打杭州?”张名振问。
结果朱以海却摇头,“杭州早晚得打,但现在不可能打杭州,我们如今绝不能幻想着跟鞑虏来一场决战,然后能逆天翻盘什么的,这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点点的累积机会,跟鞑虏零敲碎打的干他,寻找机会各个击破,而不是毕其功于一役。”
这是战略层次的对话。
一般人说了也不懂。
但张名振之前虽只是游击,可毕竟是员老将,这些还是能够听的懂看的明白的,他佩服监国的冷静和睿智,但依然担忧他的过于大胆。
“殿下,征战攻伐,这些都是将帅之事,殿下后方统筹全局便好。”
“孤意已绝,卿无需再劝了。”
“卿先去休息,一会我们再来谈如何灭掉北边浅滩那群鞑子,然后北渡之事。”
张名振无奈退下。
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朱以海看着地图。
他越发坚定北上海宁,不是他以为自己多厉害,而是在这种乱世,他始终坚信得走一条不一样的路才有些许机会。
而真正掌握一支军队,甚至影响改造一支新军,这个事情是别人无法替代
海上升明帝第61章 狂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