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赏支饷,饿着你们了吗?亏待你们了吗?”
赵大河羞愧低头。
“你们是军人,是守家卫国,保境安民的子弟兵,而不是欺压百姓的匪徒。你们的赏银,你们的军饷,是哪来的?是百姓供给的,他们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朱以海气愤的一巴掌抽在赵大河脸上,将他牙齿都打落几个。
仍不解恨,又一脚将他踢翻。
“吊起来。”
“饶你?”
“苍天饶过谁?”
“孤早有言在先,勿谓言之不预,你们当耳边风,那就休怪孤冷面无情。”
“沈文忠,你再去传令全军,让旗手、神机两营各级军官,都亲自带着自己的家丁去巡查各地,节制麾下。若发现有谁违反军令,杀害百姓、奸**人、抢掠民众,私藏缴获,皆当场拿下,谁手下出事,孤就连他的上司一起查。”
“普通营兵犯罪,什长同罪。什长若犯罪,队总同罪。队总犯罪,哨总同罪,哨总若犯罪,营官同罪!”
“孤不会管他是旗手营的还是神机营的,也不管他是大明人还是佛朗机人,更不管他以前是浙镇标的还是石浦营的又或是海门、宁波新募之兵,皆一视同仁。”
天子怒如雷霆。
朱以海一声话,全场寂静无声。
都感受到了监国的愤怒,这是真龙之怒。
那几个士兵被扒光了吊在旗杆了,先每人抽了二十鞭,打的皮开肉绽
第48章 军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