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人,当你遇到了,也只有感叹的份。
她兀自骄傲起来,语气里还带着耍赖俏皮:“我也记得自己说过,你不管以后做什么,都会是这个行业的强者。”
徐远桐懒懒地笑着,将她抱到身前。
他失去了几年的光阴,曾经也对未来一片灰心和失望,但好在又重新走在了时代的前沿,将知识和骄傲掌握在手中。
徐远桐愈发像当年的那位少年了,运筹帷幄,一个人胜过十个人的大脑。
屋外寒气阵阵,他们就这么坐在台阶上,徐远桐腿型极好的两条大腿这么搁着,斜下头看她。
奚温宁问他:“亮亮,你有时候会想朱阿姨吗?”
“会。”徐远桐低眸,玩着她干净的手指,“所以才不想回来住,但又舍不得把这处房子卖了。”
奚温宁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低回,将脸往他的胸前埋得更深。
“我之前还有一回,梦到她在听我背书。”
男人是第一次向她这么提及过世的朱静瑗,之前他们都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
“几岁来着,二岁还是三岁,反正年纪不大的时候,我背了一篇《荷塘月色》,把他们都给吓傻了。”
稚嫩到还未沾染烟火气的嗓子,就这么悠扬婉转地将一篇散文朗朗道来。
“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奚温宁听着头顶处传来的声源,在夜色里清润动听,品质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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