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意的身子一直在颤抖,这是源自于,对于纪泽远,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与害怕。
良久,江舒意才哑着嗓子说道:“是不是,只要我离开以臻,爸爸你就放了糖糖?”
“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做,我不会拿那孩子怎么样,不过……若是你又不听话的话,我可就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江舒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滑下了面颊。
幼儿园。
一到下班的时间,纪以臻就按时去接糖糖。
幼师很惊讶:“纪先生,在两个小时前,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来接糖糖,说是糖糖的爷爷,糖糖也说自己认识他,所以他就带糖糖走了。”
爷爷?
纪以臻立马想到了纪泽远。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