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爷爷已经双耳失聪,目光浑浊,口齿不清,但在他的眼中,他依旧是自己年幼时,身材伟岸,教会自己很多道理的爷爷。
一米八几的男人,此刻脸庞上满是孺慕之情,眼睛微红。
弄潮对这位老者升起肃然起敬的感情,前世她生于战火,历历在目的是亲生经历过两军的厮杀。
在厮杀声划破天际时,这些可敬的军人为了自己的家乡,为了妻子儿女,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口气。
弄潮诊脉之后,似微微叹口气,“你爷爷已经到了油灯枯尽断气也在这一两日了。”
蒋瀚文眼神透露着绝望,“没有办法了么”
蒋瀚文宛如一个孩子似得绝望的看着她,弄潮侧头没说话,陷入了回忆。
蒋瀚文握着老兵的手抚上自己的脸,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
一清看他一个大男人,难过的像个孩子似得,子欲养而亲不待,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