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叠软榻上的薄被,并未与主君同床而睡。
这事传出去之后,后院里嘴碎的下人就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听说了没有,昨个大人是自己睡的外间。”
“真的假的?”
“可不是真的么,我早上送水进去时正好看见大人在叠被。”
“悄悄跟你说,大人跟主君分床好几日了。”
“大人不是很疼主君的么,怎么突然就闹分床了?”
“这主子的事谁知道呢,表面再恩爱抵得过晚上睡一张床吗?大人才二十来岁,正是那个的时候,夜夜跟主君分床,还看不出问题么?”
“什么问题?”
“我又不是主子我怎么知道?许是因为主君生不出孩子呗,两人都成亲六年了,至今还没有孩子,感情好有什么用?大人需要子嗣传宗接代,将来这家产也需要有人继承。”
说的“头头是道”,自以为猜到魏悯心思的这位不是旁人,正是淮国公送来的美人中的一个。
男子名唤红袖,抱胸斜站着,轻蔑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对阿阮这个主君的尊敬。
红袖和一同被送到魏府的添香是被人精心调.教过的,光从名字就能听出来是用来做什么的。两人上到琴棋书画诗词歌舞,下到房中之事各种姿势,均是样样精通。
他俩本是淮国公手下之人为讨好她,特意调.教好送到国公府给淮国公做侍的。
奈何淮国公的夫郎管的紧,她虽然看着两人眼馋的很,急.色
第5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