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这件衣服布料是阿阮从没见过的, 但摸着十分柔软舒服,款式也是京中最流行。
阿阮想, 妻主长身玉立个子又高,这衣服若是穿在她身上,定然十分好看。
摸着手里的长袍, 阿阮几乎可以想象到妻主穿上这衣服的模样, 一想到魏悯,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模糊了双眼。
妻主若是能穿华服吃美食, 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其实,也挺好的。
阿阮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抹掉,边低头缝补衣服, 边无声流泪。
眼里的泪水仿佛怎么擦都擦不完一样, 眼睑很快就被一层水雾蒙住。阿阮一分心没看清, 就这么把针戳在了指尖上,疼的一缩手。
圆润粉红的指尖立马滚出血珠子,阿阮看着出血的手指头,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当回事, 而是就这么莫名的哭了起来。
他哪怕是哭都是没有声音的,只有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抽噎着单薄消瘦的肩头,委屈的像个没人疼的孩子。
魏悯推开小院的门进来的时候,心里还在纳闷阿阮怎么今天一反常态的没在外面等她,不由疑惑的喊了声,“阿阮?”
魏悯踏进院子,就见阿阮正低头侧坐在堂屋里,似乎没听到她的声音,身旁正对着门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
“阿阮,”魏悯进门出声唤他,看了眼桌子上已经不怎么冒热气的饭菜,问道:“你吃了吗?”
阿阮听见声音一怔,猛的抬头去看魏悯,难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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