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锟钧眉头一皱,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双手手掌搁在书案上,略施上位者威严,下巴指了指蒋梧阙,眼睛看向的却是魏悯,“魏卿,八殿下说的可是真的?”
魏悯这才算能说上话,急忙跪下行礼,垂着头,“是。多谢皇上抬爱,但臣家里已经娶了夫郎,实在不能停夫另娶。”
蒋锟钧耷拉着眼皮,看着跪在书案前的魏悯头顶,也没说让她起,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听不出情绪的说道:“如果朕非要你娶呢?”
魏悯眼睛看着面前的金砖,撑着地面的手指微攥,语气平静却坚定,“臣之所以能入京赶考,靠的是夫郎熬油点灯做绣工资助,臣不能为了皇权富贵而负了他。”
蒋梧雍唯恐天下不乱,立马上前一步,先抱拳对着蒋锟钧道:“皇上赐不能辞。”而后一甩袖子,看向魏悯“这驸马之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魏状元可别仗着母皇对你有欣赏之意就如此不识抬举。”
“皇姐这话说的不对,”蒋梧阙眼神飘向蒋梧雍,不赞同的摇头,“魏状元未对母皇隐瞒家里已有夫郎,同时拒绝为了荣华富贵而欺君另娶十六皇弟,是为忠,不辜负资助赶考的夫郎,是有情,忠君又有情的人,皇姐怎么能一口就扣给她一个不识抬举的帽子?”
蒋梧雍闻言也不气,而是冷笑,“老八和魏状元真是文人相惜啊,孤不过才说一句,你就为她辩论了一大段,这种情意,真让孤羡慕。”
蒋梧阙仿佛听不到她话里的深意一样,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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